文老听到这个消息后,整个人都变得振奋起来。
“哈哈哈,我就知道这孩子能行!真是太好了。”
他忍不住大笑,心中暗自欣慰:“有了张远东这样的人才,我也安心了。”
儿子看着突然开心的父亲,担忧地注视着他。
渐渐地,文老的笑意依然挂在脸上,但他逐渐失去了意识。
窗外的一缕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他那慈祥的脸上。
儿子发现异样后赶紧呼喊医生。
“医生,医生!”
医生们急忙跑进来检查后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随后大家意识到,文老在这一刻平静地与世长辞。
学生们闻讯赶到病床前,纷纷悲恸万分;而杨厂长、张远东等领导和同事也都相继前来表达哀思。
“你的父亲已经离我们而去了。”
主治医师神情沉重地对儿子说道。
文老的儿子不禁泪如雨下。
很快这一令人悲痛的消息传开,所有人都为之动容。
大领导和朋友们前来吊唁,表达对他们心中尊敬的老人最后的敬意。
司云走到张远东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:“振作些吧,老文一定希望你继续加油。”
次日早晨,在殡仪馆举行了简短却庄重的告别仪式。
大家为文老送行,随后由他儿子将其遗体带回老家安葬。
送别之后张远东回到了四合院,邻居们早就在等待他的归来。
“易同志,工程师的月收入是多少?”
有人问新成为工程师的张远东。
徐老贵带着女儿也特地前来道喜并打听薪酬问题。
“一个月大概一百多元。”
易中海心底暗自叹了口气。
“哗!”
“这一百多,也不知道我们家要多久才能挣到。”
徐老贵心里震撼无比。
他暗自叹息,如果自己的女婿能是这个张远东就好了。
徐小花微张着嘴,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村里女人都向往嫁给城里的男人。
想到自己也即将成为城里人了,她的眼里闪过了兴奋的光芒。
就在这时,她注意到一个男人正紧紧盯着自己看,原来是许大茂。
许大茂听说眼前这位美貌不输秦淮茹的女人正是傻柱相亲的对象,心中顿时满是嫉妒。
在他看来,这样的好女孩应该找他,而不是傻柱。
他的目光在眼珠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,想着怎么挖傻柱的墙角。
这时张远东骑自行车回来了。
“一大爷恭喜啊!”
“现在你可是我们胡同第一个工程师,真是光彩!”
……
众人围了过来道贺。
“谢谢各位。”
“今天有点累了,想先休息一下。”
张远东说着推起自行车朝家里走。
大家愣住了。
刚通过考核,为什么张远东却显得没精打采?
“别打扰远东。”
“让他冷静冷静吧。”
阎埠贵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当时厂里文老出事的情形很多人还历历在目。
“大爷怎么了?”
院子里面的大妈们七嘴八舌问道。
阎埠贵看看张远东的房门,压低声音说:“还记得那位给远东许多指点的老工程师吗?”
有几位大妈不解:“啥呀阎爷爷?”
另一位大妈着急地说:“这个时候你还卖关子呢。”
工人站了出来解释。
“就是那位于教张远东知识的老工程师昨天走了。
得知张远东成功考过职称后,他……就离开了。”
听到这些话后,院子里的人纷纷望向张远东家的方向,脸上露出了理解的神情。
“原来这样。”
“怪不得大爷如此伤心,这是恩情深厚所致啊。”
“一大爷是个好人。”
“确实,有他在咱们四合院会越变越好。”
人们开始交头接耳地说道。
而易中海此时的心情却十分复杂,似乎大家都在淡忘了曾经的好领导、好朋友。
曾经他也做过不少好事,帮老人、照顾小孩……他只能笑着对徐老贵和小花说道:
“弟弟、小妹,咱们回屋坐。”
“好。”
三人进了易家中。
“傻柱今天的相亲,不知结果如何呢?”
大家忽然想起这事儿来。
“不一定呢。”
“估计不成吧,你看人家那么漂亮能看上傻柱才怪呢!”
“我等他相完亲试试,我肯定得先,滚远些!”
此时,那些还没有成婚的年轻人已经把目标锁定了徐小花。
许大茂心道:有我在这儿,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,否则这小子哪娶得上媳妇!
院内未出嫁的妇女却不欢迎另一个美丽的媳妇入驻四合院。
她们已经有一个秦淮茹就够呛的了。
许大茂蹲在门外思索如何能破坏傻柱这次相亲的机会。
当然,心里存着这个念头的人不少,所以这时候中院里蹲了不少年轻人。
过了约莫半小时,傻柱满脸疲惫地回来了。
“大家都在院子里干什么呢?”
“要开会了吗?”
傻柱看到这么多人聚集在中院,误以为是要召开大会了。
“没有呢,傻柱,我们只是聚在这儿聊天。”
“对啊,正好大家都在,就聊了起来。”
“是呀是呀。”
众人纷纷回答。
傻柱看着大家,一脸茫然。
聚在这里聊天,但怎么总觉得大家都一脸严肃?
这时谭金花听到了动静,赶紧走了出来。
“柱子,快过来。”
谭金花笑着向他招手。
“来了,易大妈。”
傻柱把自行车停好后,笑眯眯地来到了易中海家。
一进门,他就见到了徐小花。
太漂亮了!
徐小花看了傻柱一眼,也愣了一下。
怎么这人长得……不怎么样嘛!而且看上去也老多了吧?
看到傻柱,徐老贵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。
他疑惑地看着易中海:
“易大哥,你不是说你的晚辈才二十多岁吗?这看起来都有三四十了吧?”
易中海有些尴尬,清了清嗓子。
“那什么,徐老弟,这孩子确实只有二十多岁,可能长像有点显老些。”
“嗯……”
徐老贵想了想,听说傻柱在京城有房有工作,也没再说什么。
大点就大点吧。
“来,柱子,我给你介绍一下。”
谭金花笑着说,指着徐小花。
“这位是徐小花,这位是她父亲徐老贵,你可以叫他徐叔叔。”
“徐叔叔好,徐小花同志好。”
傻柱开心地笑着。
“来来来,开饭吧,别饿着他们父女俩了,他们在咱们家里已经等了好半天了。”
与此同时,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来到易中海家门口,坐在门口警觉地注视着院子里的动静。
她特意来保驾护航,怕有人捣乱,比如秦淮茹和许大茂。
秦淮茹站在不远处窗边望着这边,她一直很焦急。
直到看见徐小花的样子,她的担忧一下子就消散了:这样的徐小花肯定不会看上傻柱。
事实确实如此,徐小花心中十分抵触傻柱,原本还幻想他的模样,却没想到现实中的他比自己想象中差太多。
“爸爸,我想上厕所。”
“去吧。”
徐老贵点点头,易中海等人也没有多想。
于是,徐小花转身走出了门,准备暂时躲一会儿。
院子里的人都注意到了她,眼珠子几乎都掉下来了,都想跟着去,但又害怕傻柱瞪他们。
唯独许大茂行动了。
他认为这是个机会,便紧跟而出。
“徐同志,徐同志。”
走出院子,许大茂急忙喊道。
“你在叫我?”
“对,对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说?”
徐小花不解地看着眼前的陌生人。
“如果你父亲真的喜欢你,为什么让你跟傻柱相亲?”
许大茂开始制造混乱。
“傻柱?谁是傻柱?我一直以为他叫何雨柱啊。”
许大茂笑了笑:“那个和你相亲的老男人,就叫傻柱。”
“他叫傻柱……?”
徐小花眉头皱起,“我不清楚他真名是啥,但我知道我决计不会跟他结婚!”
许大茂捧腹大笑:“哈哈哈!不如我们打个赌吧,你随便找个路人问问,要是有人知道何雨柱是谁,我给你两块钱。”
说着,他便从口袋里掏出两张一元钞票。
他这样展示主要是想给徐小花看看他的经济实力。
“真的?”
徐小花的眼睛亮了,她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钱。
“绝对是真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