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大家被这吼声吓得心神具颤之时,只见两个身影从瀑布穿出,身后还紧紧跟着一头张着大嘴的铜甲鳄!
“妈呀,铜甲鳄!快跑啊!”
一名散修看到这么大的铜甲鳄,魂都要被吓没了,第一反应就是要跑!
果然有人听了这话,想都不想就跑。
虽然铜甲鳄危险,但是如果有人要跑,铜甲鳄也拦不住。
可也有人想着富贵险中求,这么大的铜甲鳄可不多见,那皮,那内丹都值很多钱!
“怕什么!咱们人多!大家一起上,有宝物大家一起分!”
温玉书四人本来就因为没有摘到多少灵植而沮丧。
听到“宝物一起分”的时候,温玉书显然心动了,他对师弟们喝道:“我们一起上!”
孙羽萧和关言舟会意,这些人里面他们的修为应该是最高的。
即使不是最高的,又有谁敢直接跟清风剑派叫板?
所以到时候这铜甲鳄别说大头,就是他们全部拿走也不为过!
于是二人也拔剑冲上去,但是宫雪有些犹豫。
她知道这是好东西,但这时候保命要紧!
于是她找了块大石头蹲下,挡住自己,偷偷观察外面的情况。
一时间山涧里各种灵光乍现,气势如虹!
希妍和夏玲无意于这头铜甲鳄,她们需要的东西已经到手,所以躲在一侧并未对铜甲鳄出手。
而且山涧里这么多人,他们一起,肯定能斩杀这鳄鱼。
希妍清点了一下赤炎果准备离开,却发现山涧里刚刚的灵光已经不灵了,气势也消失了。
现场一片狼藉!
那铜甲鳄在洞内待的太久,眼睛被强光刺激只能紧闭,加上山涧里人太多,混淆了它的嗅觉和感知,它不知道现在这些人是不是希妍她们。
它追出洞口之后就开始无差别攻击,一是因为本性嗜血还要护崽,二是因为赤炎果被偷!
被人攻击之后,它更加愤怒,巨尾一扫如有千钧之力,将一大块巨石一把击碎,造成了强烈的地动,还有一阵阵冲击,让众人都无法稳定好身形!
那碎块更是如繁星点点砸向众人,来不及躲避的人被砸到,顿时惨叫声起,现场无比惨烈。
可就算被打得这么惨,也没人离开,只想着怎么反攻。
铜甲鳄的表皮坚硬,这些人打了半天也没伤到它分毫,反而不少人都受了伤。
希妍见此眉头微皱,这些人怎么这么执着,明明打不过,可以逃,为什么还不跑?
反正她是准备走了!
夏玲无法分辨哪些残骨是哥哥的,默默流泪之后只得都收起来,看着希妍准备道了谢就离开。
毕竟没有希妍的计划,她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拿到哥哥的尸骨。
可刚一开口,她就被人打断了。
“二位同是修士怎能躲在这里袖手旁观?!”
突然宫雪现身二人躲藏的位置,对着她们大声指责。
希妍一看竟然是宫雪,心知温玉书他们肯定也来了!
不然以宫雪这筑基期的修为出门历练,他们怎么能放心呢?
只是没想到自己无意于这铜甲鳄,竟然也能成为宫雪对她倒打一耙的理由。
宫雪本来猫在一边事不关己,但是眼见温玉书那几个废物居然打不过铜甲鳄,逐渐落了下风。
而且山涧里很多人都被巨石碎片伤到,这铜甲鳄恨不得一口一个把他们都生吞活剥。
她想跑,但是又舍不得这浑身是宝的金丹期荒兽,尤其是那颗内丹,肯定能助她增进修为,快速进阶!
正在一筹莫展之际,竟然被她发现在角落里还猫着两名女修,而且看不清修为,但肯定比自己高。
这种打怪的时刻,怎么能让别人捡漏!
所以她趁铜甲鳄跟温玉书他们对打之时,便冲过去高声指责两名女修。
要是平日里碰到散修,她可不敢这么嚣张。
但是现在有温玉书他们撑腰,还有她说的有理有据,定能让其他人逼迫这二人也加入战斗。
果然温玉书等人听到宫雪的声音纷纷看去,在角落里发现两名女修。
不少人担心她们是打算等他们打赢铜甲鳄之后坐享其成,所以也纷纷在躲避攻击之余声援宫雪。
“就是!难不成你们是想坐山观虎斗,等我们都死了再出手吗?”
“好歹毒的心思!”
“要么来帮忙,要么就快滚!”
温玉书见人居然要将两名女修赶走,心中骂道真是愚蠢。
显然他们都打不过这铜甲鳄,再继续打下去,瘴气就要重新喷发,到时候别说铜甲鳄,他们能不能侥幸活着都是问题。
虽不知那相貌平平的女子是何修为,但那蒙面女子显然是金丹期,多一个人多份力量,最好能让她们加入,速战速决!
“烦请二位帮我们一起制服这荒兽!宝物一起分!”
温玉书难得低一回头。
宫雪也正义凛然道:“这荒兽肯定害死了很多人,还请二位出手一同制服它!”
夏玲看着宫雪,只觉得她莫名其妙,摇头道:“我不要宝物,所以我不参与。”
希妍想笑,宫雪他们说的还真是冠冕堂皇!
这不就是她惯用的伎俩吗?
自己出声,表现得大义凛然,然后再让其他人出面压迫他人。
从前,她都是这样对自己的。
可是,现在她才不会被她带偏就范!
希妍脸上带着戏谑道:“要我出手也行,内丹归我!如何?”
她知道铜甲鳄的弱点!
“你好大的脸!”
孙羽萧一边躲避攻击一边骂道:“我们打得这么辛苦,你插一脚就要内丹,凭什么?”
那些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修士们显然也听到了希妍的话,纷纷叫骂道:“就是!凭什么!”
“谁不知道荒兽的内丹最值钱?”
希妍一摊双手:“那我爱莫能助。”
说罢就要离开,夏玲也准备跟上。
“吼”!
铜甲鳄又发出一声嘶吼,暂停了攻击,它往后退了几步,众人就听见山涧周围传来“窸窸窣窣”的声音!
温玉书脸色瞬间一白:“糟了,是兽潮!”
铜甲鳄盘踞这里多时,早就是这里的王。
没有它的命令,这些荒兽当然不敢靠近山涧。
但是刚刚它那一声嘶吼,就是一种许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