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角眼脸上带着坏笑,这傻丫头,真会扯虎皮,治安官那么大的人物,怎么可能跟她认识。
他乐呵呵的嘲笑道,
“哦哟,好厉害啊,不过爱梭长官管天管地,可管不着人娶媳妇啊,我可是你姨夫亲自给你找的男人,即便是爱梭长官来了,也不能说什么……”
说着,男人眯着眼,一个饿虎扑食般,就朝着严糯扑了过去,吓得严糯赶紧猫着腰滚到了一边。
三角眼扑了个空,却也不急。
他趴在床铺上,像是个变态一样,在上面摩蹭着,边摸还边撅着嘴巴闻的陶醉道,
“嗯……好香啊!真是人也美,身上的味也香,就连床都是香喷喷的。”
说着下流的话,他的手就摸到了枕头下面,在女孩的惊呼声中,翻出了那个琥珀色的瓶子。
三角眼眉头皱着,看着手里的瓶子,凑近了闻了闻,还带着浓郁的酒气。
他举着酒瓶子,对着昏黄的灯泡晃了晃,看着瓶子里的酒水,浓郁的荡起一层层的涟漪,男人下意识的开始吞咽口水,这可是个好东西啊。
比他们买的烂便宜的,自酿米酒可好太多了。
小丫头这里还有这好东西?居然没被老磨给翻出来?
想来是藏的深了。
“你还我,这是我爷爷的虎骨酒,就只有这一瓶了。”
严糯双手双脚被捆绑着,她刚刚连滚带爬的跳开,却只是险险的躲开了男人的饿虎扑食,根本就没躲闪多远。
此刻她一脸焦急的望着男人手里的瓶子,脸上写满了心疼,一副想过来抢却不敢上前的样子。
\"吼,虎骨酒,这可是个好东西啊。正好来助助兴。”
男人说着,张嘴就咬开了橡皮塞子,挑衅的看着严糯,对准瓶口,就咕嘟咕嘟的喝了一大口,一下子三分之一的酒水就消失了。
他也被这酒的辣味,冲的有些上头。那种快感从四肢往身上涌来。
他咬着牙,紧紧的缩着脖子,哆嗦了起来,看起来就跟毒瘾发了一样。
一副刺激大发了的模样。
严糯不知道这是不是药物的正常反应,按理说那耗子药的药效应该也没那么快啊,难道说是虎骨酒激发了药性?
要真是这样,那可太浪费了。
她小心翼翼的凑了过去,想要查看个清楚。
却冷不丁的对上一双阴狠的眼睛。
三角眼突然睁开眼睛,冷冷的望向严糯。
突然的转变,吓得严糯惊叫一声,转身就想跑。
却被男人一把给薅住了衣领,然后她只觉得一阵的天旋地转,脖子勒着喘不过气来。
然后严糯就被狠狠的砸在了床上,她的头,狠狠的撞到了墙壁,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,让她的眼泪,像是失去控制的水龙头一般,哗哗不停的往外流,脑袋也麻木着,也昏昏沉沉的。
耳边全是那个男人猥琐的声音。
“别怕,小美人,哥哥来疼你!”
虎骨酒的药性太强了,一口下去,他浑身就像是被火烧一般,有着使不完的劲儿,此刻恨不得立马把严糯给办了。
他也确实这么做了。
三角眼一把将严糯按倒,见她折腾不已,反手就是一巴掌。
大的严糯眼冒金星,耳朵嗡嗡直叫。
看着挣扎的衣裳凌乱的小娘们,三角眼心里跟野火在烧一样,他红着眼,上手一扯,就听到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。
严糯虽然头晕眼花,但是她性子倔强,哪怕看不清人影,依旧举着被捆绑的双手一下一下的往身前的人身上砸,用上了毕生的力气,誓要将这人打成鱼丸一般。
三角眼此刻欲火已经攻心了,哪里还顾得上其他,他只想把身下的女人给撕碎了,全都吞到肚子里。
他索性也不管扑面而来的拳头,铁着头就迎了上去。
严糯撞到了头,再加上脸上硬生生的挨了一巴掌。
此刻疼痛眩晕,还伴随着一阵阵的恶心,全都袭来了。
这会缓过劲儿来,撞击的后遗症也上来了。她的拳头越发的虚弱。
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难道,真的就没办法了吗?
严糯眼泪哗哗的流着,受了刺激的眼睛也睁不开,她只能用力的咬着舌尖,强迫自己清醒过来,极的扭着头躲避着,可是她手脚被绑,脑袋又受了撞击,如何躲得了。
一颗飘摇的心,在这样紧张的环境下,反而冷静下来了。
越是这样的紧急关头,严糯越是冷静,此刻的她,根本就不屑浪费口水,张嘴多骂这个畜生一句。
她眯着眼,用尽所有的力气,狠狠的盯着这个让她恨的咬牙切齿的男人。
心中默默的下定了决心,趁着他不备,瞄准对方的动脉,张嘴狠狠的咬了上去,一口就咬在了他的脖颈的软肉处。
力道之大,震得她的头更晕了。
头晕归头晕,她死咬着的嘴,却丝毫不带松开的。一股子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,恶心的她差点昏厥过去。
男人拽着严糯的头发嚎叫着,脖子被死死的咬住,任凭他怎么薅她的头发,往外死命的拽,却只能薅下来一把青丝。
不管怎么挣扎,都挣脱不开这个狗一样的女人,可是脖子上的疼痛却一直在加剧。
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再不拉开这个女人,自己可能真的会死的。
三角眼绝望了,他只能抡起拳头,一拳一拳的往这个该死的娘们头上砸去。
拳头跟雨点一般,落在严糯的头上,脸上,可是她这一刻却跟一只野兽一样,死死的咬住男人脖颈上的肉。咬破他的颈动脉,任凭血液在嘴里肆虐,任凭一阵阵的恶心的晕厥感袭来。
她的脑袋,此刻已经处理不了这么多的状况了,只能凭借最后的意识,死死的咬住不撒口。
心中却已经打定了主意,就是死也得带下去一个。
外面喝酒的男人们听到屋内噼里啪啦的声响,他们几个人交换着眼神,露出一致猥琐的坏笑来。
“走,走,去帮忙,那家伙叫呢这种厉害,说不定打呢多激烈呢。”
说话的男人坏笑着站起身,下意识的抓了一下屁股,玛德,等了这么久,不就是为了这一刻么。
“嘿嘿,对头,有福同享,那么漂亮呢妹儿,我这辈子都不得莫一哈呢,一哈过过瘾,让他做第一个,便宜他了。老磨,那是你小侄女,你不会下不了手吧。”
被喊做老磨的男人正是小姨夫,这会他笑的一脸的荡漾,虽没说话,可是却已经上手解着腰带了,一副色急的模样。
几人哈哈大笑着,一个个勾肩搭背的往屋内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