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个月,他走过了人族大半地方,这些地方全都是被魔气侵蚀,有魔将驻扎,没有人族修士活动痕迹。
他曾经在灵鸢和慕容紫嫣等人身上留下过神识禁制,如今也再难寻找这些人的踪迹。
处处都是与魔族战斗过的痕迹。
凌峰遍寻山海宗,就是不见修士踪影,无奈之下,他再次踏入空间裂缝,准备前往妖族。
妖族领地,同样是滔天魔气,在这滔天魔气之下,若是没有毕方防护,他同样要消耗大量法力抵抗魔气。
“冰清拿到了九尾冰狐的内丹,就算是渡劫巅峰的魔族修士也不可能对冰清造成伤害才是!”
整个妖族,竟然也没有一丝生机,只有些许魔族修士在游荡,还有无数未化形的妖族,已经断绝生机,沦为魔尸。
凌峰神色凝重,脸色震撼无比。
“金刚,究竟是什么人才有这种能力,颠覆整个人界!”
“这不可能,这股精纯魔气必定是来自六欲魔君无疑,但是他不可能从魔界降临,就算降临人界,也必然只有渡劫巅峰的实力,冰清和千无尘联手,不可能打不过渡劫巅峰的修士!”
“除非...”
“除非什么?”
金刚童子白了凌峰一眼,开口说道:“除非不止是一个魔头下界啊!”
“有病!”
凌峰踏入虚空,再次出现时,已经到了海妖一族的上空。
他飞身而下,坠入大海之中。
海洋宽阔,他已经搜寻数月,这里的海域还没有被魔气侵蚀,恐怕用不了多久也会被魔气彻底侵染干净了。
他刚进入这片海域,一股化神期的神念传出,赫然是一位绝美的人鱼女子。
“你是人族修士?”那人鱼美女上下打量了凌峰一眼,随即惊讶问道。
“在下凌峰,来自人族千幻宗!”
“千幻宗,莫非就是出了渡劫期修士的那个人族宗门吗?”
“没错,我想问一下,妖族冰清在什么地方?”
“妾身是人鱼一族族长水云月,前不久,冰清确实有来过此地,交代了一些事情以后,已经飞升到仙界去了!”
“什么,冰清飞升了?”
“没错,妖族大军来袭,陆地妖族溃不成军,只有我海妖一族可以生活在海底,短时间内,魔气无法侵蚀太深,冰清族长为了妖族未来,已经强行飞升到仙界去了。”
“你可有见过人族千无尘?”
水云月摇了摇头,开口说道:“听说那人族第一修士勇猛善战,一连斩下魔族数位将领的头颅,魔战子也是死在了此人手下,可惜啊,大捷传来后不久,这些人就彻底失踪了,只有冰清族长曾经来过一次,将一批妖族转移到了海底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你可是要去魔族?”
见凌峰要走,水云月拦住凌峰的去路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那里的魔气浓郁程度,就连冰清族长都不敢轻易沾染,你虽然有这火焰铠甲护体,却也不可能生还回来!”
“我需要借用宝地一用,如何?”
水云月见凌峰没有离开,顿时面露喜色。
放眼望去,海面上无数妖族尸身,惨不忍睹,这要是在五十年前,人妖两族还在势不两立,如今就要同仇敌忾,共同进退了。
“是他!”
海底深处,凌峰的身形刚一出现,就有人认出了凌峰。
敖隐立刻飞上前,上下打量着凌峰,一脸惊讶之色。
“你竟然活着,你竟然还活着,那青云子族长呢?他人呢?”敖隐情绪激动,还是一旁的青屏拉开了敖隐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凌峰丢下这句话,就要离开。
“你不知道!明明是你千幻宗修士攻打魔族修士在先,拖妖族下水,若不是此,我妖族怎会覆灭,无家可归!”
凌峰目光在敖隐身上停留了半分,随后摇了摇头,也不管敖隐再说什么,径直伸手一点。
“你,你做了什么?”青屏看着躺在他怀中昏过去的敖隐,抬头问向凌峰道。
“他太吵了,半日后,他自然会睡醒,水云月族长,我们走吧!”
水云月在前面带路,很快来到了海妖一族地底深处。
“我们海妖一族没有阵法师,无法抵抗魔气,只能苟延残喘到海底深处,在这里魔气轻易侵染不到的地方,敢问凌峰道友能否以千幻宗的幻阵,助我妖族修士抵抗魔气!”
“可以,只不过,覆盖范围不会很大,顶多方圆百里。”
“只有方圆百里吗?足够了,能够保存我妖族血脉,已经足够了!”
凌峰盘膝而坐,手中法印不断融入虚空,很快,数百仙玉从他储物袋中飞出,消散在四面八方。
他手指捏印,口中念念有词,就这样大概过了半个月之久,一道天然的地底屏障慢慢形成。
“多谢道友出手,”
凌峰没有多说什么,转头踏入虚空,消失不见。
数日后,古战场。
凌峰在虚空中隐匿身形,突然觉得背后一阵发凉,他立刻抬起五火七禽扇抵挡,只听见一声轻咦,那身形慢慢再虚空中显现出来。
“竟然是人族修士。”那漆黑身形慢慢初现轮廓,他手握一柄镰刀,刚刚,就是这镰刀偷袭凌峰,不过却被五火七禽扇拦下。
“你是,六欲魔君的手下?不,你不是。”凌峰上下打量着眼前身上滔天魔气之人。
“六欲魔君,啧啧,那种货色也配玷污我,他只是入侵人界的一个棋子而已,倒是你,着实让我意外啊!”
感受到对方身上的实力,凌峰没有一丝一毫放松警惕。
“本座,玄骨上人,看你根骨不错,取你一根骨头来尝尝,如何?”玄骨上人手握骨柄镰刀,一脚踏破虚空,转瞬间来到了凌峰面前。
“好快!”
凌峰只能祭出五火七禽扇抵挡,五火七禽扇的火焰的威力,让玄骨上人一时间无法得手。
“这宝扇似乎在哪里见过,等等,五色火焰,难道是五火七禽扇?”
玄骨上人脸色一变,立刻飞身退却,似乎十分忌惮这把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