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倓嘻嘻一笑,“这不失为它的功德之一。”
舒阳稳了稳,“坦率地来说,至少目前这个阶段,对婚姻是没有什么想法了,因为很喜欢很相爱,最后也会走到要离婚的程度,你女朋友自己有工作能力,不想结婚也很正常,只要爱情和孩子,不要婚姻。”
崔倓捂着胸口,“你这话说的,太让人绝望了。”
“婚姻,比恋爱要复杂得多,财务,双边的家庭,挺需要两个人边界感很强的,可是咱中国的文化传统,特别是孩子父母之间的边界,不大可能做得那么清楚,同样,在财务方面,更不大可能那么清楚,很容易因为这些非感情的事情,消耗感情,你前女友,如果她自己财务没问题的话,我觉得,你的可能性……。”
抬头看到崔倓的表情,舒阳又改口道,“也许也不一定呢,你长得好呀,对吧,财务也还行,重点是年龄优势,身体优势,不都说小奶狗么,加油!”
这下轮到崔倓无语了。
舒阳转过身去继续烧菜,也就剩最后一个菜一个汤,很快就好了。
两人正坐到桌子前。
崔倓看着桌子上的菜若有所思,“要不,我跟你学下怎么烧菜,我看到过一句话,想要俘虏一个人的心先要俘虏一个人的胃,你这个菜烧得看着很不错的样子。”
舒阳伸长了脖子一半取笑一半认真,“行呐,你交学费,我教你。”
这时,舒阳的手机响了,她抓过手机一看,是向远。
按下接听键,向远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:“舒阳,你在家吗?”
尽管是电话,舒阳还是点头道,“在的。”
“我有事找你,那我上来了。”
上来?
脑子还没反应过来,门口就响起了铃声。
舒阳面容惊讶的朝门口看去。
崔倓扭头看看门,又看看舒阳,说道,“谁?我要不要躲一躲,衣柜?床底?”
舒阳无语道,“还有窗帘,空调机,窗户在那,快去!”
崔倓摸了摸鼻子,“那不用,那不用。”
舒阳起身去开门,向远站在门外,眼睑处有点发黑,看上去有点疲惫的样子。
门内传来饭菜的香味,向远的肚子不可控制的发出了肠鸣声。
“远哥,你没吃饭吗?正好,我也刚开始,还没动筷呢,进来一起吃吧。”
就是被崔倓那么一说,不自觉的真的起了些尴尬,也真是奇怪了,有什么好尴尬的,她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。
“打搅到你了吗?本来晚上还有点事要加班,结果临时不用了,我想着有点事想请教一下你,顺便过来了解一下,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。”
“进来吧,我今天刚好多做了几个菜,有个朋友也在。”
朋友?向远蓦地抬头。
舒阳已经转过身往里一边走一边叫,“崔倓,去厨房多拿付碗筷!”
向远又是一愣,下意识觉得自己应该拒绝,然而舒阳的那句话阻止他的拒绝,舒阳说的那句让人拿碗筷的那句,说得那么自然,是关系很好的人吗?所以,那个人是谁?
他的心里升起了一股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好奇,还有愤怒和害怕。
他是从医院回来的,他今天遇到了一些事,心情很不好,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就想到舒阳了,克制不住的那种想,于是就过来了。
在门口犹豫片刻,他还是进门了,门口放着鞋套。
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桌边,“你好,我叫崔倓。”
向远伸出手,“向远。”
舒阳在一旁介绍道,“向远是暖暖的主刀医生,这是崔倓,这次我妈他帮了大忙,哦对了,崔叔叔是崔倓的爸爸。”
“您好,您好。”
崔倓忙伸出手,“向医生,您好。”
“都坐下来吃吧,我去打碗饭,你们俩先坐啊。”舒阳招呼着,然后朝厨房走去。
桌上放了三副碗筷,显然,有两副是提前放好的,那两副旁边都放着一碗饭。
“向医生,坐,我们还没有吃呢,舒阳从小就会烧菜,挺好吃的呢。”
虽然舒阳搬到这里以后,崔倓是第一次过来,但是他表现得特别自然,他一边邀请向远坐下,一边自己坐下拿起筷子就开吃。
舒阳从厨房出来,手里端着一碗饭,拿着筷子出来,“怎么样,还合胃口吗?”
崔倓嘴里装了饭菜,只伸出大拇指。
相较崔倓,向远斯文得多,他等舒阳出来坐下以后,才开吃。
这顿饭,吃得特别的安静,至少崔倓是这么想的,他本来还有一些话要和舒阳说的,现在向远过来了,自然不好在向远面前说那些话,况且,他敏锐地发现,舒阳和向远之间好像也不大自然。
也好,也算是秘密交换了,下次有机会再盘问。
他一吃完饭,就借口告辞了。
“我出去送送。”舒阳跟着出门。
两人来到门外,一路到电梯口,舒阳才说道,“上次崔叔的钱是你给我的,现在我也直接打你这里就好了,我直接转你账户啊,你微信截个收到的图给我,再回个收到,做个我还钱的证据。”
崔倓嘿嘿一笑,拿起手机,操作了一会儿,“好了。”
说完,他朝屋子方向看了一下,“你们什么关系啊?我怎么觉得你这个主刀医生对我好像有点那什么呢?还有,为什么你能和主刀,而且是你女儿的主刀也能弄得上关系?”
舒阳一瞪眼,“别瞎说,他就是小时候我给你提到过的天才邻家哥哥,一路跳级的那个,他和我,不是那么回事,人家还有一个很痴情的前妻呢,我看他也可能有意思,前阵子他前妻在日本出了点事,他还赶着过去呢。”
“那谁知道啊,你怎么知道人家去日本就是复合的,你这话说起来,啧啧啧,我怎么好像闻到醋味了,好酸啊,真要喜欢,就上啊,人家都离婚了,有什么关系,这么胆小可不像我认识的舒阳,哦,对了,我爸那边,你一定一定要帮我做做工作啊,拜托了。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,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