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宁雨没办法参赛的消息传回工作室,周韵宁气的差点要去找宋修哲的麻烦。
“不是,这人怎么这样啊!”她气不打一出来,脸上的怒意藏都藏不住。
安奕从旁边走过来,手里还端着一杯鲜榨的果汁,她安抚的拍了拍周韵宁的后背,让她先冷静下来。
“主办方那边怎么说的?就这么答应了?”
安奕问了句。
陆宁雨点点头,“现在的情况即便是不退赛也对名声有影响,而且就算留着比赛,跟宋修哲有牵扯也没什么意思。”
她说完,周韵宁和安奕都很赞同。
的确,只要宋修哲还是主办方,这件事就说不清道不明的。
“我没事,我们就自己做自己的事就好了,比赛也不是只有这一个。”陆宁雨勾起一抹苦笑。
她本以为这件事也算过去了,可她万万没想到,因为这件事,工作室的名声也受到了影响。
公然走后门,被大师收为弟子却没有真才实学,甚至到后来演变成了,陆宁雨之前的成绩都是假的,都是别人的,和她没有关系。
还有人煞有其事的说她背地里养枪手。
之前谈好的合作这回也取消了好几个。
如果说这背后没有人示意,陆宁雨打死都不信!
周韵宁也没有着急,“怕什么,不吃这一单我们工作室也‘死’不了,尽管让他们闹,我周韵宁什么事没经历过!”
陆宁雨却没有这么乐观。
她沉着脸走到阳台边,拿出手机看着上面宋修哲发来的消息。
宋修哲:【宁雨,我也不想闹成这样,给我个机会好好解释,我们之间误会太多了。】
她黑着脸将电话号码拉黑。
这畜生是在用这种事逼迫她妥协?
如果是的话,那宋修哲还真是想多了!
她坐在沙发上,兀自想着应对办法,告诉周墨行的确有用,可这样一来,靠着男人的标签就再也摘不下来了。
所以这件事,她不能靠着别人,她只能自己解决。
正想着,手机嗡的一声震动,工作号有人联系她,她点进去看了一眼,是想让她帮忙进行别墅内部设计的。
陆宁雨有些诧然,这个节骨眼上,竟然有人联系她?
她应下对方,询问了对方的要求,对方将要求写的很全,几乎不需要陆宁雨怎么费心思,她跟对方确定好了时间,明天下午交初稿,让对方看看设计的如何,对方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。
“诶!宁雨,事情解决了诶!”周韵宁惊喜的声音传来,她拿着手机来到陆宁雨身边,脸上笑意愈发浓烈。
陆宁雨没关注网上的情况,这会点进去一看,原来是周家那边发了声明,并非一味的用文字力挺陆宁雨,而是拿出了她当初为周氏开发的房子设计时的几版设计图,从一开始的图纸,到一点点更改的痕迹。
所有都摆在面前,也向大家印证了一件事,她陆宁雨能拿下所有的工作全都不是因为她长得有多漂亮,认识多少的人,而是她肯承认自己的错误,肯为了错误低头更改,当然,也要有自己的真正本事。
沈清梦看到这些声明的时候,人就坐在工作室对面的咖啡店内。
她能看的到陆宁雨坐在窗户边的模样,从一开始的烦躁,到松了口气。
老天爷好像什么时候都在偏爱她。
偏爱?
她偏不让陆宁雨如愿!
她坐了一下午,眼看着陆宁雨从二楼起身,她也起身跟着离开,她低着头,大步往外走。
陆宁雨从工作室出来后,直奔不远处的咖啡店,刚刚客户给她发消息,说在这等她,她也不敢耽误,赶紧赶过来,她低头在回消息,余光瞥见有身影逐渐靠近,她快步闪身躲开,这才没有撞上。
她蹙眉,刚想抬头说些什么,只是一抬头,看着对面的人是谁后,心底那点歉意也瞬间就消散了。
“沈清梦?”陆宁雨狐疑的开口,从京市离开后,她就再也没见过沈清梦。
沈清梦还是那副假惺惺的模样,一脸担忧的上前。
“没事吧宁雨,我刚刚没看见你在这。”沈清梦作势要上前。
可陆宁雨吃亏已经吃的很多了,自然不可能中这个圈套。
“我没事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她懒得和沈清梦说太多,毕竟她们也不是能够坐下来聊天的关系。
说完,不管沈清梦的表情如何,她大步离开了这,径直去了咖啡店。
奇怪的是,她进了咖啡店却没有见到她等的人,店员核对后还告诉她,刚刚没有人在这等人。
怪了……
她猛地想到了沈清梦,回忆起沈清梦刚刚的举动,她不由得后背一阵发寒,难不成是沈清梦搞的鬼?
等她转头看过去的时候,沈清梦的神鹰已经不在原地了,就好像刚刚是她在胡思乱想一样。
“怪事。”她甩甩头,嘟囔着回了工作室。
之后的几天,陆宁雨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影响,照常做自己的事,除了……
“宋修哲,你是听不懂人话是吗?非要闹到最后不好收场才好是吗?”
陆宁雨眯着眼睛,看着雷打不动捧着花来工作室外等她的宋修哲。
她不知道这男人是中了什么邪,只觉得烦。
“宁雨,我说的你好好考虑过了吗?你和周墨行之间不合适,周家也不会同意你进门的,宋家不一样,我爸妈不会有意见,现在宋家是我说了算,没有人能够议论你什么。”
宋修哲话里话外都是在说,他比起周墨行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。
可惜……
“这话你自己信吗?”
“宋家是你说了算不假,可你爸妈不会有意见吗?嫁到宋家这么多年,我没少受冷眼,而那冷眼大部分都来自你爸妈,甚至在别人羞辱我的时候,你爸妈也没有为我说过一句话。”
“风雨都是你带给我的,你有什么资格在这说这种风凉话。”
那段难堪的日子她早就挺过来了。
被人笑着羞辱说是舔狗,像是野狗一样没有尊严的在大雨天里被淋着,哪一个始作俑者不是宋修哲?
现在来说喜欢她,真是迟来的深情比草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