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媛媛嘴角微抽。
“行行行,你有个朋友。”她没拆穿陆宁雨的话,反倒是撑着下巴听她继续往下说。
“我有个朋友,她……有个追求者。”陆宁雨有些尴尬的说着。
李媛媛一听这话就猜到了,说的应该是周先生吧。
“然后呢?”李媛媛眼睛亮晶晶的,眨着大眼睛看着她。
“然后、然后这两个人的关系有些复杂,就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关系,你觉得我……不是,她应该怎么拒绝才能体面一点?”
陆宁雨差点说错话,她轻咳一声转移话题。
李媛媛宁煤,不可能在一起的关系?
“不会是……兄妹吧?”她狐疑的开口,却见陆宁雨摆手。
“不是……但也算,就是没有血缘关系。”陆宁雨越说越小声。
听到这李媛媛啧了一声。
“没有血缘关系那就没关系啊,即便是家庭因素,都已经成年了,可以为自己承担责任了,再说了,如果真的是继兄妹……这也不触及法律,有什么不可以的。”
她有些不明白,但转念一想也能理解,如果是这种关系,怕是谁都不好迈出这道坎。
她心底为周先生叹了口气,追妻路漫漫啊……
陆宁雨不知道怎么说,她想要解释可又不知道怎么解释。
“那我们不说这些,你、你朋友觉得那个男人怎么样?”
李媛媛问完,陆宁雨思索了许久,怎么样……
“其实还是挺好的。”陆宁雨小声说了句,舔了舔唇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那不就行了,如果这个人长得不差,还有能力,对你朋友又好,有什么不能答应的?”
“这种事都不需要考虑,主要不是外在因素,而是这个人怎么样,如果人不行,说什么都是徒劳,直接明确拒绝就行,如果人还可以,只要没有血缘关系,外在因素都是可以解决的。”
对于李媛媛来说,她根本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。
她说完,陆宁雨也愣住了。
实话实说,这段时间的相处,不管是他露出的温柔还是自己不经意的沦陷,她都没办法违心的说自己没有动心,可……
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。”
她沉声说着,也没有心思家装是她朋友的事了。
她这边心情复杂,周墨行这边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此刻,周墨行就坐在沙发上,面前手机的宁澈跟他说着公司的事。
“宋家那边来问了好几次了,到底为什么撤资,我找了些合同上的漏洞跟他们说了,你说亲自去宋氏说,你什么时候过去?”
宁澈把玩着手机,有些乏味的咂咂嘴。
这段时间周墨行不在,他那个姨夫简直都成了模范老板了,每天上班比谁都积极。
他的权力基本上都被架空了,现在他每天都无所事事的在公司里,基本上什么都不需要他操心,好像就是为了放空他和周墨行的权力一样,他基本上做到了事事亲为。
提到宋家,周墨行就没忍住嗤笑出声。
“还不是时候。”
说着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文件,人靠在沙发上。
“行行行,你有自己的主意,不过你可防着点你爸,这几天他知道你不在,动静还闹得挺大的。”
宁澈说着,门口就传来秘书的敲门声。
“宁经理,周总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秘书说完,宁澈朝着周墨行耸耸肩,“行了,不说了,我得过去了,看看你老子找我到底有什么事。”
说完就挂断了电话。
今天下午周墨行没有事要做,他只在家里处理工作,下午处理完手头上的事后,又故意给老头子放了几个‘错处’,他也好奇,老东西能玩出什么花来。
……
宋氏。
宋修哲整个人都焦头烂额的。
“宋总,舟山海运那边取消了下一季度的合作,说咱们的生产规模还不足够,您看……”
秘书有些犹豫开口。
宋修哲本来就烦,这下听到这消息更烦了。
“行了!我知道了!”
他看着手边作废的文件,脑袋乱成一锅粥,偏偏这个时候沈清梦又打过来电话。
“怎么了!”
他的语气不像平时那样温和,反倒是多了些烦躁。
沈清梦紧攥着手机,她咬着牙,思来想去,还是狠狠的咬了口中的软肉一口。
“修哲,救救我,我觉得肚子疼,我刚刚只是喝了一口牛奶,肚子就疼的厉害,孩子、孩子会不会出问题……”
她声音虚弱,听着就感觉出不对劲了。
宋修哲这下也冷静不下来了,起身拿着自己的外套就匆匆离开。
“别着急,我这就回去,你先冷静。”
他声音中还带着颤抖,他知道这是哥哥唯一的血脉,不能出问题。
挂断电话后,他第一时间就拨通了医院的电话,让他们准备好急救,自己则是脚踩油门飞快的往家赶。
沈清梦看着手上的手机,眼底划过一抹狠厉。
随后将泻药吃进去一部分,很快肚子就疼起来了。
“争点气,你这小崽子最好别给我添乱!”她咬着牙硬挨着这股痛意。
很快宋修哲就从外面赶回来了,看着她躺在地上打滚,宋修哲心急得不行,抱着她上车就直奔医院。
一路上,她脸色白的不像话,宋修哲也知道她不是装的,只能一味的安抚……
“别怕,很快就到医院了,不会有事的,孩子肯定会健健康康的。”
宋修哲声音温柔,听得沈清梦扯出一抹虚弱的笑。
“好,我相信你。”她说着,还轻咳一声,尽可能冷静。
车子很快就到了医院,经过好一阵治疗,沈清梦才恢复健康。
她躺在病房内,手放在小腹的位置上,眼睛红红的,让人看了都觉得心疼。
“孩子没事,别担心。”
他犹豫着开口,看着她这样,心里也不好受。
“修哲,你知道吗?我那会都怀疑,孩子是不是没了,我甚至感觉不到他的存在,我不想失去这个孩子,这是我和你哥唯一的羁绊,没了这个孩子,我们之间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,声音中夹杂着哭腔。
宋修哲又怎么可能不知道,“到底怎么回事,怎么会突然吃到泻药了?”